Lindsay

FF7蒂法/TVD 美C和R妹/EVA 绫波丽
BG/GL/水仙/拉郎
诸君我喜欢妹纸

【授权翻译】【CT&ZA】 绝唱(2)

第二章

 

俱乐部开门前半个小时巴雷特就来了。靠着打理我楼下的俱乐部和酒吧来支付无比低廉的租金真的是绰绰有余(巴雷特对朋友们出奇得好,对不喜欢的人却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并且这样工作的话完全不用担心噪音吵到我睡觉,我甚至经常这样由着他们闹腾。

 

一楼宽敞的大厅中间垫起一个圆形平台,上面就是酒吧,从哪边都能上去,生意好的时候人们也不会排队,只是在吧台围满一圈。吧台四周就是舞池,再隔远一点的一侧是给DJ和舞者搭的舞台,另一侧则是谈天的休闲区。为了降温,天花板上还安了巨型风扇和通气口。

 

大多数晚上,巴雷特哄睡玛琳后就从街对面的公寓过来当当保安。他说的没错,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开始排队了。佣兵们执行任务回来后总爱沉溺于城市的灯红酒绿,可能他们也猜不准什么时候又要被派上战场。

 

在开门前我把吧台又抹了一遍,巴雷特靠在吧台上,杰西靠在另一侧和比格斯说话,他们都是这里的侍者。

 

巴雷特扫了我一眼,“外面都等了一堆人了。”

 

我点点头,“看来今天晚上生意会不错。”

 

他指着我:“听话。”

 

我又翻了翻白眼。

 

“我认真的...”他含糊地指了一下杰西,示意我也要照顾好她。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就好,”他走到大厅中央,朝大家喊了一嗓子。

“今天晚上包下场地的是特种兵——”

 

回应他的是员工们的唉声叹气。

 

“嘿...我只是提醒你们而已。还记得上个月吗...他们其中的一个蠢货就因为有人态度不好砸坏了桌子。”他瞪着比格斯。

 

“喂...我可没有态度不好。”

 

“而事实上,特种兵就是群喜怒无常...混淆是非的混蛋。他们自以为在五台打了场仗我们就该欠他们。谁他妈在意这些啊?我们发动了这场战争,可又有谁真的想要他们去打?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不过我想说的还是...我真的不想再去为了一个混账花钱买桌子了。保持察言观色...不要,冒,冒,失,失。”

 

“我很抱歉!”比格斯痛苦地尖叫着。

 

巴雷特翻了翻白眼,走到门口把人潮放了进来。

 

我回过头看着杰西,“有麻烦马上告诉我...还有对讲机吱巴雷特一声。”

 

照章办事。她拍了拍别在腰后的对讲机对我咧嘴一笑,“我们没问题的,只要比格斯不捅篓子。”她笑得幸灾乐祸。

 

“我听到了啊!”包间里传来比格斯的喊声。

 

杰西咯咯笑了起来。

 

明黄的光线收敛下来,缤纷的聚光灯开始顺着地板的木纹流光溢彩。雷诺又像往常一样,脑袋随着低音节拍有力地晃动。

 

为了方便,我直接用皮质围裙遮住我的短裤,系紧活结时,另一个保安穿过舞池走了过来。

我朝他一笑,“文森特...可能巴雷特等会需要你的帮助。”

 

有时我会想为什么文森特和巴雷特不是在社区医疗中心或者医院里相遇的,毫不冒犯地说,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有假肢了,尽管一个装的是金色的爪子,另一个是枪,但事实仍是这样!

 

文森特只是点了一下头。

 

杰西偷偷地向我咬耳朵:“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最神秘的家伙了。”

 

我想到了之前不小心撞上的特种兵,“可能吧。”

 

“可能?”杰西提高了声音,“哪个女孩上前搭讪他都不理,但换做男人他又会揍他们。也许他是个无性恋。”

 

“也许他只是不喜欢过于主动的家伙…谈情说爱那方面的。”

 

“那太愚蠢了。”

 

我笑了下,刚好这个时候第一批顾客开始鱼贯而入。他们在吧台和休闲区晃悠,不久后这里就会人满为患,然后几个烂醉的人借着酒劲起个头,大家便开始群魔乱舞。在那之前,我们只能应接不暇地端茶倒水。

 

巴雷特说的没错;上吧台的家伙里至少有一半是特种兵,与他们迅速对视时,我把关注点全放在他们眼里的魔晄圈上,对他们的死亡不做多考虑。

 

不过,有一个,我之前见过。

 

他轻而易举地窜出人潮,是那个将要遭遇背叛,被射成筛子的男人。霎时我感觉寒意浸到了骨髓,然后我朝着他露出微笑。

 

他穿着宽松的牛仔裤,身着深色马球衫。虽然是个特种兵,有对深邃的蓝紫色眼睛,但笑容十分单纯,留着一头乱蓬蓬的黑发。

 

“威士忌,谢了。”他把钱拍在吧台上。

 

“稍等片刻。”我换上一副吧台小姐的表情,有些暧昧地朝他眨巴着眼睛微笑。我很厌恶这么做,但任重道远,我得有所牺牲。

 

笑脸哥毫不遮掩,笑得更张扬了。可能他就是个多情的人,或者他这会儿还没坠入爱河,我希望是后者。

 

“你的女朋友呢?”这个问法很直接,平日里我不会这么唐突…但显然我急需知道他在死亡降临之前还能活多久。

 

“女朋友?”他自嘲地嗤出声,“我是个特种兵...单身狗的命吧。”看得出来他说的是实话。

 

“你肯定能遇上那个意中人的。”我把饮料推给他。

 

他举起酒杯,朝我倾了倾,“承你吉言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我感觉今晚能稍微好过一点了。

 

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我差点从吧台上翻出去。

 

“尤菲!给我过来!”听到我几乎是在尖叫,她瑟缩了一下。

 

旁边几个人还在打着哈哈,女孩慢吞吞地走向前来,一直低垂着双眼,原因不止一个。

我倾靠在吧台上,对准她的视线,她天真无辜的五台眼睛瞅着我,一脸何罪之有。拉倒吧。“你到底是怎么躲过巴雷特的?”她才十六岁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浴室窗户的锁松了。”

 

我想杀人。

 

这次我真的从吧台上翻出去了,死死扣住她的前臂。我的视线匆匆扫到了雷诺的朋友鲁德,他也是个保安,帮我们开了一条捷径。

 

“杰西!”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头。

 

“知道了!”

她揽过了我的活,谢天谢地。我急忙拽着尤菲穿过人群,让她一直低着脑袋,走到后面的厨房时,几个知情的人谑笑起来。

 

我打开后门把她拎到外面的巷子里,让她面朝垃圾桶乖乖站好。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是的。”

 

“尤菲!”

 

“我对不起,好吗!”她抬起头,上帝可以保证——那双纯正的五台双眸直冲冲地盯着我。

 

她刚才差点害死她自己。

 

对于五台人来说,天黑后上街都很危险,更别提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了。挑起战争的的确是神罗,但我方士兵被反击的五台兵杀害也同样是事实,这使得五台移民已经饱受非议的生活每况愈下。战争初期,大量被扣上“叛徒”帽子的五台移民被当众处决,以儆效尤,迫使本地的五台人不再掀起叛乱。

 

尤菲的妈妈就是这些受害者中的一个。

 

她的父亲倾尽全力来护她安好,可尤菲同她被处决的母亲一样,骨子里流着五台的热血。她的父亲歌德告诉我尤菲的母亲除了直言不讳以外行事挑不出一丝反叛的端倪,可那时战争才开始几个月,她的直率让她付出了一切代价。

 

自那以后歌德万念俱灰,只求他唯一的女儿能平平安安。

 

而尤菲却怀恨在心,发誓一定要血债血偿。

 

“尤菲!你明明知道这很危险!”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

 

“如果你父亲发现——”

 

“求你千万别告诉他!我真的,真的好不容易才学会这样瞒着他溜出来,你要是跟他说了,我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挑起眉毛,她的回答出人意料...讲真的话。

 

我抓住她的手,“拜托你了尤菲...你必须回家。俱乐部的那些人——”

 

“所以...你骚扰女孩子,还不分年龄和种族。”

 

我猝然一吓,往右边看过去。是个男的。我不大看得清来者长相...门庭的灯光不及他的脚下。可模糊的轮廓似曾相识,还有一双透着蓝光的眸子。

 

我勒个去。蓝眼睛

 

尤菲扭动着挣开了我,“特种兵!”她从牙缝里嘶出声。

 

男人有些好笑地看着尤菲警觉起来的模样,好像她马上要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一样。

 

“尤菲别!”我又钳住她的胳膊,“听着...俱乐部里的那些人也都是特种兵!”

 

“我知道!我就是来偷他们的钱的!”

 

现在他看上去完全被逗乐了,用那副离奇的,漠然的表情。

 

我剜了他一眼,接着回头看女孩,“回家去,尤菲...不然我马上向你爸告状。”

 

“见鬼。”我松开她的手臂,看着她跑到小巷尽头,一脚踹在远处的围墙上。我的手攥成拳头压在胸口——我刚才担心坏了,我知道她的死不会发生在这里,可是总会有潜在的危险。不过她很灵敏,藏起来不会被发现,家离这里也不是太远。

 

特种兵清了清嗓子。

 

我啪得转过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

 

蓝眼睛从阴暗的巷子深处缓步踱上前来,双目熠熠有神,头顶的灯光自他足跟拉开匀实的身影。

 

我警惕地眯起眼睛,想到了巴雷特的警告。

 

我看不到我自己的未来——也不会心血来潮地去主动追寻,对我来说顺其自然肯定是最好的...然而,巴雷特的忠告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

 '特种兵...不是你们这种正常人。捉摸不透,喜怒无常…' 

也许今天早上那种异样的感觉就是死亡的预兆,这使得我捧起那面小镜子看了一上午,企图从镜中的双眼里窥见我的未来。说不定现在注视着我的就是死神。

 

如果真是这样,至少我的死神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我不骚扰女孩子,还有你要进酒吧得走前门。”

 

回答我的低沉嗓音像是平铺着沙砾的水底,“我是听到有叫唤声才过来的。”

 

我叉起腰:“让我猜猜,邻家特种兵路见不平要维护正义对伐?”

 

“差不多了。”他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我。

 

我很不自在地把胳膊交叠在身前,“我还不知道你们能管这么宽呢。”

 

“不管。”

 

“呵呵。”

 

蓝眼睛向前逼近一步,刚开始我被他的举动吓得心惊胆战,但他没理会我,直接去够门把手。

 

我牢牢地堵在他面前,一只手死命扣住门把手。

“我不赞成。”

 

“为什么不呢?”他探向前来,盖住我的身形——他的气场压倒性的...强烈。

 

“看清标示好吗,”我怼了怼肩膀后面,“员工通道。我不觉得你在这里工作,回前面去。”

 

“但这条通道更方便。”

 

“但生人勿入。”

 

“是因为你的问题我才过来的。”

 

“错...是因为你那多管闲事的天性你才过来的。”

 

听到我的回答他几乎震惊了,一个原本高深莫测的人反转成了这样,简直是云泥之别。

 

“是吗?”

 

“是的。”然后我想推他的胸口,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可这真是一个坏主意。

 

“我要杀了你...”他的鼻息异常沉重,近乎歇斯底里。

 

面前的男人只是轻声一笑:“我对你做的与对别人做的又有何不同?你们特种兵注定是股掌之上的行尸走肉。”

 

“我最好的朋友,我——”

 

指尖离开他的胸口,幻像再次缢断。

 

感觉自己僵立了好一会...这次我看清凶手的脸了,很眼熟,但一时间我对不上名字。

 

我如泥塑木雕一般,丝毫不知他一直歪着脑袋,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打量着我,待我察觉为时已晚,我骤然将自己的视线从他眼中抽离。

 

“什么意思?什么颜色?”

 

他的话又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我感觉自己没法面不改色了。像保护玛琳时那样,我蕴蓄起练了好久的克制力,又尝试着推了他一把,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空空如也。

 

“走那边。”我伸手指向他身后,声音在发颤。我迅速溜进去,一把摔上身后的门,拴好锁。

我在门后站了好久,盯着门把手,说不准它就突然被扭断了。

 

没有。

 

我长吁出一口气,甚至都没发现刚才一直在屏息凝神。我把额头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意识到他刚才穿的是特种兵的制服。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进酒吧,除非迫不得已,特种兵是不会穿制服的,不过人们只看他们的眼睛就会敬而远之。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我在这里的工作。

 

我的心跳落下一拍,果然那次他听到了玛琳叫我蒂法,还叫了不止一次——就算在米德加这样的大城市,我的名字也不常见。但他应该不会无事生非,花大力气专门找我吧?

 

我笨拙地晃了晃脑袋,犹疑地转过身,要是不赶快回去杰西会累着...可我刚才真的被那家伙吓得魂不守舍。他是谁?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像对玛琳那样屏蔽掉他的幻象,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估计在人家面前我就像个傻缺。

 

我只需要冷静下来,深呼吸。我只需要永远别再瞧见他。

 

 

作者:Horky

翻译:Lind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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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说他只想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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